汉天省,西虹市,9号旅游山。
此刻,在度假山庄的山峦区内,繆修缘等人正在抱团练武。
丹药售卖等事,他们已经完全交给了自己的亲信来帮忙,在有着小无限契约书的约束下,这群人不敢背叛,所以也放心。
而这些亲信也极其愿意,毕竟光是卖些丹药一天就能分好十余万,谁会拒绝?
“我尘哥不在,总觉得山庄少了点味道。”繆修缘坐在石阶上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嘀咕道。
“少了骂声?”徐傲天喝了一口水,抖了抖眉头。
繆修缘点了点头:“不错,这才几天不见,我非常想念他骂我的场面,无限美好。”
“你他娘就是个受虐狂!”徐傲天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。
繆修缘嘿嘿一笑,看向刍秣。
“大妹子,刚练了一套拳,要不要来和我比武,指点我一下?”
“你和她打?她都玄阶了!”徐傲天翻了翻白眼。
“什么?!”繆修缘一下子绷直了。
这尼玛才几天,刍秣前些日才黄阶来着。
徐傲天笑了笑:“刍秣24小时疯狂修炼,连饭都不吃,你小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能和他比?”
繆修缘没话说了。
不可否认,刍秣确实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努力一些。
但这种武痴行为,让他来效仿肯定不行。
他修炼是为了好玩,有意思,装逼,而不是为了吊炸天。
“诶,黑娅呢?接了个电话怎么没人了?该不会是和男友在调情吧?”
繆修缘话刚落,黑娅的声音便传来了。
“怎么?想找我单挑?”
“没有,只是单纯的八卦一下。”繆修缘干咳一声,问道:“谁打来的电话?”
“宗主打来的。”黑娅握了握拳头,眸中满是撼色。
“我接下来要说的消息,你们听了以后绝对会跳起来。”
“嗯?”众人都是一愣。
刍秣追问道:“黑娅,别卖关子了,快说是什么消息。”
“宗主在汉东将濮阳家老祖南宫问天,
也就是一位天阶武者,当场击杀了。”黑娅强忍着震撼道。
“并且,他现在已经开始将汉东的武学势力收拢,准备归纳到凌仙宗旗下。”
“我们需要现在赶往汉东,整理这群势力。”
气氛,悄然死寂。
隐约间,可以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卧槽!”猛然,繆修缘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骇然惊呼。
不止是他,其余人,也尽皆如此。
………………
同一时间,汉西省,燕京,乃至整个华夏武道界都在传荡着这个消息。
“汉天省的西虹市里面出了一位天阶武者。”
“我知道,他叫凌小土,此人击杀了濮阳家老祖南宫问天,现在成为了汉东那一块的掌控者。”
“嘶,南宫问天不是天阶武者吗?居然会被杀?开玩笑吧?”
“对啊,这就是最令人震撼的一点,击败天阶武者容易,击杀天阶武者却很难,那凌小土当真是逆天之人。”
“这不是逆天的地方,逆天的地方在于他只有二十五岁!”
“wtf??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不到半天,凌小土三个字自此在武道界彻底回响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凭借二十五岁的年纪,将南宫问天击杀,降服整个南宫家。
这个爆炸性消息,如同病毒一般,以着势不可挡的姿态,席卷华夏所有高层耳中。
史上最年轻的天阶武者——凌小土!
以着天空巨响之态,横扫华夏武道,登临世间!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,汉东省,南宫家。
此刻,在偌大的南宫家门口,来自汉东省各地的武者都集聚在一起,只为拜见史上最年轻的天阶武者。
内院里,凌尘坐在主座椅上,旁边坐的是繆修缘等人。
在搞定汉东南宫家后,他昨天就打电话通知黑娅,让凌仙宗的核心成员连夜赶来汉东省,进行事后处理。
几人面前,庄必凡卑躬屈膝,汇报着外面人传来的消息。
“凌仙师,达摩院送来一批五行之
花。”
“让他们拖车移植到凌仙宗。”
“凌仙师,汉东数位地阶高手请求加入凌仙宗。”
“修缘,你们一伙人拿小无限契约书让对方签订契约,每个人分一位地阶武者当手下,不签订者一律不允许进入凌仙宗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每听得庄必凡说一句话,凌尘都会给予回应,态度十分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