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皮疙瘩。

沙哑的嗓音，发出艰难的“嗬嗬”声。

“阁下你是。”

任何人在这时候，都能很明确的知道，面前这个酷似贾少的年轻人，不可能是碌碌无为的贾少！

萧凉扯起冷笑，“怎么了，杀人太多，不记得了？”

贾有为苦思冥想，怎么都记不得除了萧小琪以外，还有斩草不除根的人。但眼前这个戴上伪装的青年，却很明显不可能是萧小琪。

贾有为神情复杂，紧盯住萧凉的眼睛，警觉又敏锐，却怎么都想不起他会是谁。

萧凉慢慢凑近贾有为，冷声道，“芯片在哪里。”

贾有为一愣，耳边全是呼啸而过的狂风。

芯片？

什么芯片？

萧凉冷笑，“贾有为，拿走芯片。萧栋留。贾有为，你活了够久了，老了，连你自己犯下的恶事都要我一句一句提醒你？”

贾有为浑身一震。

他听见萧栋的名字如同听到牛鬼蛇神般浑身颤栗到发抖。

“萧栋？萧栋！原来是萧栋！你是萧家人！”

他沙着嗓子嗬嗬大笑，好像从未听见过如此好笑的笑话般，笑得整个暮年的身子都在颤抖。

他浑浊的眼球死死攥紧萧凉的目光，焕发出最后一亮的精光。

“贾有为拿走芯片？”他笑到喘不过气来，整个身子弓缩成一团虾米，好像随时能笑到喘不过气。

萧凉死死盯住贾有为的眼睛，耐心等待。

“贾有为，你只要说一句谎话，我现在松手，你就没了。”

高楼楼顶狂风掀起催命的号角。

贾有为抬起浑浊的老眼，笑得眉飞色舞，有种诡谲的恐怖感。

“难怪，难怪你活了下来。”他频频咳喘，艰难地又大笑出声，“那个人想要你活，谁能搞掉你？老夫没有输！没有输！”

萧凉一把晃起贾有为的衣领，努力将他牙关后的几个字摇蹦出来，“芯片！到底在哪里！你杀掉萧家全族，让你摔死真是便宜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