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竹手里捧着个肉饼子吭哧吭哧，就跟没看见刘力的惨状似得，吃得贼香。

黄山都有些看不过眼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慕姑娘，你……不会觉得不舒服吗？”

“他想杀我，那肯定做好了被我杀的准备。”慕青竹眨巴了两下眼睛，“这是婆婆教我的，如果有谁要杀我，不要犹豫，立刻反杀他，那句话叫……嗯……对，杀人者人恒杀之！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你看着这幅尊容，还吃得下去？”黄山指了指已经昏迷，但身子还在抽搐的刘力。

“啊？为什么吃不下呀？”慕青竹茫然地抬头，“这个肉饼很好吃哎。”

黄山眉梢一挑，忽地意识到慕青竹似乎在这方面的认知，有一些异于常人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黄山用力揉了把脸，心中正思索怎么办呢，几个壮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一溜烟地逃出了馆子。

“有了。”

他忽地醒悟过来，快步来到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：“这刘家二少仗势行凶对吗？”

女人和掌柜的对视一眼，忽地落下泪来，不住地点头。

“明白了。”

黄山让他们去和慕青竹完成交易，自己则是快步走出门外，用锦衣卫独有的手段给在落脚处的同僚传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