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药瓶,并在手中把玩了一番。
这就是一只精细的瓷瓶,外形如同一只小巧的葫芦。
瓷瓶握在手中可以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意,而且还能够透过瓷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。
陈默本想伸手摸一下腰间的伤口,但却被陈凤燕伸手拦住:“你的腰伤虽然已经结痂,可是距离愈合却还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“况且现在是冬季,伤口本就不容易愈合,所以这药膏你要经常涂抹,绝对不能忘了!”
陈默闻言眉头微蹙:“怎么突然搞得这么伤感,难道你又要离开?”
明天就是他们前往军营检阅的日子,如果陈凤燕真的要在这个时候离开,那就意味着明天他们很可能要以敌对的身份相见。
陈默不想和陈凤燕刀兵相见,所以才会有此一问。
陈凤燕嫣然一笑:“放心吧,我不走,你之前说的没错,皇爷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在为他自己铺路,而我们的做法无异于是螳臂当车。”
“不过男女有别,这药膏还是你自己涂抹更加合适,要不是你回来之后便直接睡下,我才不会偷偷的摸到你的房间里来给你上药!”
看着被陈默握在手中的瓷瓶,陈凤燕笑着对其说道:“这瓷瓶里的药膏就送给你了,你要记着按时涂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