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杀我师父,我自然是来回礼的。”
郝老爷一听,哈哈大笑笑起来。“阿福,你听到了吗?她说,来给我回礼!哈哈哈……”
“听到了老爷。”阿福在一边弓着身子,笑的一脸的谄媚。
“还不快去叫人来,给雪儿姑娘看看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这般跟本老爷说话的。”话落,郝老爷一脸的凶相毕露。看着容雪的眼中,毫不避讳的色欲让陆七握紧了拳头。
这老头,找死!
阿福笑眯眯的走向门口,还未开口,只觉得脖子一痛,便头一歪倒在了地上,没了声息。
陆七收回手,眸光阴翳的看着首座的郝老爷,好似他已经是一具尸体般。
郝老爷一看阿福不过一个呼吸间,就被陆七扭断了脖子,心里也开始慌乱了起来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你若动我一下,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!”
“呵——”
容雪冷笑一声,眸中的嗤意明显。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我怕你?你将我师父,活活打死的时候,就该想到,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斯内克——”
斯内克本来还不动声色的盘在她的手上当装饰品,一听叫它的名字,赶紧直起身子,吐着芯子。“娘亲,我在!”
“去吧。”
郝老爷眼看着一条金环蛇从她的胳膊上凭空出现,紧接着就从朝着他疾驰而来。惊恐之下,连连大喊,将手中的茶杯和花瓶全部往斯内克的身上砸去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!来人啊,来人啊!快来人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斯内克灵敏的躲过,缠绕在郝老爷的身上,对着他的腿就是一口。牙齿间的毒液,尽数释放。
让你欺负我娘亲,毒死你!
“啊——啊——来人啊!杀人了!”
郝老爷杀猪一般的叫声回荡在厅里,下人听了声音赶紧带着棍棒从外间进来,将容雪和陆七二人团团围住。
“雪儿,你坐下歇一会。”陆七眸中带着温柔,将凳子搬好,伺候容雪坐下。
“快动手!弄死他们!快!去给我请个大夫!我被这个贱人的蛇咬了!”
斯内克本来都要回容雪胳膊上了,一听郝老爷说“贱人”,晃着尾巴回去对着他的另一条腿,啊呜就是一口。
敢说它娘亲,死!
陆七也听到了他口中的“贱人”一词,眼神微凛个,杀意顿现。一伸手,旁边的一个拿着棍子的家丁就倒在了地上,手中的棍子到了陆七的手中。
家丁躺在地上哀嚎着,心里暗骂,这什么王八蛋,真疼啊。
其余家丁,就像慢动作般,连一盏茶的功夫不到,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。
郝老爷本来还十分的猖狂,心里想的都是一会怎么折磨陆七和容雪。转眼间,自己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。心里的恐慌,空前绝后。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,是我,我愿意给你赔钱!一千两怎么样?嗯,一千两。”
郝老爷捂着腿,只觉得伤口处疼痛难忍,似有万千虫蚁在啃食着。额头也冒出了冷汗,心砰砰直跳,害怕到颤抖个不停。那可是金环蛇啊,若不及时解毒,那必死无疑啊。他不想死啊!
那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容雪,见她不为所动,连忙加大筹码。“那一万两怎么样?一万两。”
“不不不,我愿意把我的家产全部给你,求你,求你给我解毒,我不想死!我不能死啊!”
说着,便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地上,冲着容雪直磕头。
“求你了,求你了——”
“你让人将我师父活活打死的时候,怎么没有心软?你放心吧,金环蛇毒发时间比较长。三个时辰后,你才会开始肌肉僵硬,动不了也说不了话,然后呢就是,感觉浑身像是在火里烤,或是在水里溺,丧失呼吸功能,最后被活活憋死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个贱人,你那师父该死,你也该死!我就算是死了,我也不会放过你的。你,啊——”
一条鲜红的舌头,下一瞬就从他的嘴里滑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陆七扔掉手里碎了一半的茶盏,“说话这么难听,就别说话了。”
“陆七,带着他,到我师父的坟前。”
容雪转身离开,身后陆七对着郝老爷的腿,一边一脚,只听“嘎巴”两声,腿骨尽断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陆七拎着他,像拎着小鸡崽子一般,将他丢到了马车里。郝老爷一手抱着自己的腿,一手捂着自己的嘴,在容雪的脚边挣扎。
一场夏雨淅淅沥沥,云层不远处传来阵阵惊雷声。
时明的墓前,郝老爷被扔在地上,腿上和舌头的疼痛,让他无数次想昏死过去,但都失败了。太疼了,他甚至忽略了自己腿上的蛇毒,这一刻,他真的想快些得到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