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掌柜却将手拦在墨一面前,“这位小兄弟,客人想要单独会见你家夫人,还请这位小兄弟与我一同,等在楼下即可。”
墨一闻言,眉头紧锁,“我与那位客人见过面。”
“抱歉,客人说只见一人,对得上话的人。”管家面不改色。
温秋彤见状,只好说道:“墨一,你在底下跟掌柜一同,我一个人上去就行。”
“夫人,这……”
“你不信我能自保,难道还不信那位你们亲自请来的人?”温秋彤浅笑,“好了,有事我会喊你们。”
说罢,温秋彤独自一人上楼,进入天字一号房。
等进来后,她看到一个五官端正,面庞瘦削的青年男人在软塌上半躺着身子闭目养神。
三十有余,身上虽然穿着古装,头发也是长发,但脸上却挂着一副很突兀的金丝框眼镜,在眼镜的挂耳处分别有两根细长的金链子相连,而链子就挂在男人的脖子上。
看到这副眼镜,她就能肯定,面前这人也是现代来的。
温秋彤将门关上后,走上前,伸出手,“你好,温秋彤。”
闻声,男人睁开眼,却愣了一下才伸出手,和她交握,“你好,梁淙俊。”
打了招呼后,温秋彤坐在软塌旁边的椅子上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地方的?”
这个地方,指的并非京城,梁淙俊一瞬间明白,无奈地回道:“从娘胎开始。在这里已经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你是因为什么而死的?”温秋彤一听,当即好奇起来。
梁淙俊也坐起来,但却很不斯文地盘着腿,推了推眼镜,惆怅地说道:
“我是妇产科临床医生,那天凌晨给一个孕妇接生后,眼前一晕,就来到我娘肚子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