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苏慕凉过去时裁判正在统计人数。
一次一组,一组三个人,十局、统计最后组环数定胜负。
还缺一个人。
春竹建议说:“三皇妃您要不要上去玩一玩?”
苏慕凉还没回答,春竹的话就被裁判听见了。
裁判格外热情:“三皇妃也打算参加吗?恰好,贺家的公子还没搭档呢!”
苏慕凉一抬眼就看到了贺昭旬。
贺昭旬朝她微微颔首。
人群中某个身影就定在那儿了,眉头深陷下去。
果然,她还是想着贺昭旬。
“不用了,我不擅射箭,唯恐丢人。”
苏慕凉婉拒了。
裁判闻言也不强求,之后便重新找了人。
贺昭旬算是许多女子的梦中情人了,出身世家又年少有为,长得还很英俊。
但就是因如此完美,女子才更不敢同他组队。
“我来。”
人群中,郑兰儿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。
她是跑着来的,满头大汗,鬓角都流白汗了。
“这妆花的就跟掉漆似的。”
苏慕凉啧啧两下。
参加这些个剧烈活动,郑兰儿这妆造估计也是不行了。
就这样,贺昭旬跟郑兰儿组成了一对。
苏慕凉在底下观察着,发现郑兰儿似乎是对贺昭旬有点意思,那眼里的爱慕,都快要溢出了。
不过爱慕归爱慕,郑兰儿的射击准头真不咋的,一直在拖后腿,五次射击,她甚至有两次都脱靶了。
有这么一个猪队友,即便贺昭旬十次都是十环,这也无法改变倒数第一的命运。
裁判官宣判时,郑兰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苏慕凉想起之前郑兰儿还笑话她骑射差,可她自己这不也上不了台面。
她嗤笑一声。
早已羞得面红耳赤的郑兰儿瞧见自己的死对头苏慕凉在笑话自己,气顿时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郑兰儿直接指着苏慕凉问。
可这场上那么多人,笑的何止苏慕凉一个,不过是柿子挑软的捏,知道她这个三皇妃空有其名,镇北侯府中又无人撑腰。
“你说我笑什么?自然是笑笑话了,而且也不仅只有我在笑,大家都在笑。”
苏慕凉也是虎,‘哈哈’两下笑得更大声了。
郑兰儿羞愤不已:“你以为你自己的骑射能好到哪儿去,你有本事也来比一比啊。”
“我骑射的确是不行,所以我也没打算丢这个人,这人啊,贵在自知。”
苏慕凉笑眯眯,讽刺她厚颜无耻,不知自己几斤几两。
旁人听了都忍不住捂嘴笑。
“这三皇妃说得还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那不是,这人哪儿能没有自知之明,不然那不就是出糗吗。”
“这郑兰儿跟三皇妃不对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只是这两人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上闹起来。”
“你没瞧见吗,是郑兰儿先惹事儿的。”
……
众人议论起来,郑兰儿只觉得自己跟笑话无异。
“你……”郑兰儿气急,“你不是觉得我不行吗?跟我比试一场你都不敢?那你还不如我呢。”
“你爱说什么是什么。”苏慕凉撇嘴,并不吃她这套。
郑兰儿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里堵得慌。
“你们都是漂亮的姑娘,三嫂,不如你就跟郑小姐玩儿这一局又如何。”
身穿乌黑色长袍。手拿纸扇的男人忽从人群中走出,风度翩翩。
苏慕凉认识这个人,不就是贺贵妃所生的五皇子景儒渊,比景阎恒小两个月。
这有他什么事儿。
景儒渊浅笑走来:“三嫂,你就当是给我这个做小弟的一个面子,今日是国诞节,为了这点小事跟郑小姐吵起来,实在是不像话。”
“……”
苏慕凉想到一个词‘笑面虎’。
这景儒渊看着笑眯眯的,实则阴险。
许多人都知她不善骑射,可景儒渊还让她出来丢人。
景儒渊又是放低身份又是拿国诞节来压她,苏慕凉骑虎难下,也还真不好在众人眼前驳他颜面。
“但郑小姐已经有队友了,而我独自一人,人数不够、这也玩不了。”
苏慕凉找了个缘由。
“既然人不够,不如就算了。”
贺昭旬看出苏慕凉的为难,开口替她辩解一句。
苏慕凉才松口气,景儒渊却又笑眯眯地来了句:“本殿三哥不就在这吗?他们夫妻刚好一起共同对敌。”
景阎恒在这?
苏慕凉愣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