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军败了,杀死袁绍!”
呼喊中向着袁绍军阵张弓搭箭。
袁绍军内,谋士田丰闻言猛然色变,拉着袁绍,要他退进一堵矮墙里。
袁绍却不为所动,一把挣脱田丰拉扯,将头盔仍在地上,拔出腰中宝剑,指着公孙瓒高呼:“大丈夫愿临阵斗死,岂可入墙而望活乎?”
“哦↑”
袁军士卒高举手中兵刃盾牌,士气大振,齐心死战之下,竟打退了数次数倍于已的白马义从的冲锋。
“将军。”
一青年模样的义从将领来到公孙瓒身旁:“南方有大股骑士赶来。”
“南方?”
闻言公孙瓒恨恨盯着被袁军兵卒护卫在中央的袁绍,口中却赞道:
“本初公不愧为天下楷模,世之英雄。倒是某小觑了他。”
说着,举起手中长枪:“然某自十五岁起兵,历经大小战役上百场,内平乱党,外逐鲜卑,又岂是一碌碌之辈?”
枪尖直指天穹:
“白马义从↑”
“忠义无双↑”
身旁骑士当即迎合:
“义之所至↑”
“生死相随↑”
随字刚落,公孙瓒猛然挥落手中长枪,枪尖指向阵中袁绍:“杀~”
一马当先,向着袁绍军阵杀去。
“杀——”
无数白马骑士高举手中长枪,追随公孙背影,无视漫天箭雨,无视森森利刃,发起最后的决死冲锋。
白色洪流向着黄土大坝奔涌而去,轰轰声与呐喊声中,二者重撞在了一起,彼此纠缠。
恰在此时,无垠的天穹中一道流星划过天际。
“这是?”
公孙瓒无意间见到后,先是一愣,随后勒住马缰哈哈大笑起来:“天命如此,合该汝今日殒命!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一骑义从突进至袁绍身前几步远,引得众白马骑士齐声欢呼。
使得士气低糜的袁军将士雪上加霜,混乱之中,隐隐弃甲奔逃之势。
田丰见状,一把拔出腰间君子佩剑,挡在袁绍身前,高呼:
“来者皆为白马义从,公孙亲卫,此必是我军前线大胜,公孙孤注一掷,破釜沉舟破局之计耳。只要我等抵挡一二,援军不时便至。”
青年面色不变,手中长枪上下翻飞,却始终无法前进半步。
田丰身后,袁绍闪身而出,高呼:“我等只有骏马两三匹,余者皆为步卒,如何逃得过义从追击?”
说着,同样拔出腰中宝剑,指向青年:“今逃亦死,战亦死,何不死战以求生乎?”
“战!”
“战!”
“战!”
本是士气低落、隐隐崩溃的阵势竟从新稳固了起来。
身后袁军强弩手数十张弓弩齐发,射得义从不得寸进。
袁绍身前,亲卫手持长戟,前赴后继,隐隐有围困青年之势。
青年见事不可为,当即调转马头,杀回公孙身旁,行军之中,滴血未沾,潇洒至极。
见状袁绍、田丰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田丰身高七尺,一身素色长袍,其身材与袁绍一般无二。
见局势稍有回缓,当即抱拳谏道:“青山尚在,岂患无樵?主公,我有一计,或可保全性命。”
袁绍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随即露出坚定之色,问道:“元皓有何妙计?”
田丰语气急促,但字句之间,却是表达得异常清晰:“我观敌军虽众,但阵脚未稳。若我等互换衣甲,吾以明公之名,引敌深入,而明公则趁机突围,寻机再图大计。”
化未说完,被袁绍厉声打断:“我与公情谊甚厚,岂会牺牲元皓性命以求苟活。”
“主公!”
田丰闻言如水般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感动,可很快被焦虑取代,不由厉声骂道:
“袁本初,你个憨货,情急至此,哪容你我作小女儿姿态?”
言罢,当即命令身边亲卫:“左右,与我叉……”
咳~咳~
窜台了。
当即命令身边亲卫:“左右,与我扒拉主公衣物。”
“恩?”
见身边亲卫似要上前锁拿自己,袁绍双目倏然瞪大,挥舞手中宝剑,挣扎起来:
“某有鞠义领军在前,颜良文丑驰援在后,只需坚守片刻,敌军定然不战自溃,何需奔逃,堕了自家名声。”
“主→公↑!”
田丰面上尽是焦急神色:“鞠义不辩轻重,好大喜功。公孙赞攻杀自此,定是鞠义不顾主公安危,一心冲杀溃军去了。”
说着,对亲卫厉声道:“事急从权,尔等还要呆愣到何时?”
袁绍挣扎力度小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