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儒讲完了今天教授的内容,走出书院,径直离去,看都没看萧歌城一眼,
对于这位不学无术的小王爷,他已经习以为常,不报任何的希望,
更不指望萧歌城能从他这里学到什么,谁人不知萧歌城心思都在女人身上。
师儒一走,书院喧闹起来,不少人拿强吻一事逗花神转世褚月吟乐子,
弄的褚月吟羞红不已,恨不得找一处地缝钻进去,没脸见人了。
这时距离玄光道宗收徒还有一段时间,她和萧歌城的关系还不明朗,
她一直很矜持,处于被动状态,
谁都知道萧歌城一直对她穷追不舍,挖空心思讨好她,为她付出了很多。
有人跑到萧歌城跟前,竖起大拇指,
“萧歌城,你真牛啊,我谁都不服就服你,居然敢当众强吻褚月吟,做了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简直是吾辈楷模。”
有人看一眼便离去,摇头晃脑,心中发出一声正人君子般的叹息,
“禽兽不如,想女人想疯了。”
有人咬牙切齿,心中暗骂,
“狗东西,可恶啊。”
有人躲在角落里独自默默流泪,
“我女神的初吻就这么没了,萧歌城你真该死,玷污了褚月吟的圣洁。”
也有铁党好哥们拍拍他肩膀,
“萧歌城,还得是你有本事,什么都豁的出去,活该和褚月吟是一对。”
有人贴在他耳边询问,
“萧歌城,快给我说说什么味道?”
萧歌城呵呵一笑,不以为然的调侃,
“很香,很甜,软糯不失弹性,还滑溜溜的,十分润滑可口,想不想吃?”
表明一副坏笑,内心却是作呕,
“要不是误以为还在做梦,我疯了才会去强吻这个恶毒女人,我的清白啊!”
听了萧歌城此言,那人明明很想吃草莓,却因忌惮萧歌城而口是心非,
“不敢不敢。”
许是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取闹,褚月吟走到萧歌城跟前,气鼓鼓的臭骂一顿,
“萧歌城,我求你要点脸吧,我知道你很喜欢我,但能不能别这么下作。”
萧歌城本来不想和她说话,没想到她自己撞上来了,顿时火冒三丈,
“你以为我很想啊?也不——”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话到一半不能继续说下去了,那样反而显得欲盖弥彰,
重生这种事,自己经历了是不假,可要是说出去,谁会相信?
定会被人误会是他做贼心虚,找不到理由便信口胡邹,牵强附会的解释。
见萧歌城语塞,褚月吟更来劲了,仿佛胜利者一般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,
“说啊,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啊,说不出话了吧,我就知道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使用这种低劣的下三滥手段,即便能得到我的人,也休想得到我的心,那又有什么意思?”
萧歌城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这疯女人的脑子装了屎吗,什么狗屁逻辑?
当真是以前给她惯坏了,我真是猪油蒙了心,犯不着跟她计较,便随口答道:
“没意思。”
褚月吟一声轻哼,转身离开,
“知道就好,以后别再来烦我,也别奢望能祈求到我的原谅,放过我就是放过自己,你听明白了吗,我们之间不可能。”
萧歌城很随意的点点头,翻了一个白眼,总算将这娘们儿给打发走了,
现在不是以前,他才不在乎这些,更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他,除了那位。
二人此番言行落入别人眼中,那可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情了,
摆明了打情骂俏呢。
他的一位死党勾搭着他肩膀,右手握拳,轻轻敲了两下他的胸口,
嘴角噙着略带邪魅的笑意,
“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萧歌城耸耸肩,
“不信拉倒。”
旁边有不少人起哄,
“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褚月吟那么讲究素养高雅,这次都骂出这么难听的话,丝毫不顾及形象,是真生气了,这次你打算怎么哄好她?”
“让我猜猜——”
萧歌城十分厌烦的打断他们,
“她生气关我什么事,爱咋咋地,你们再瞎起哄,信不信我揍你们。”
众人闭嘴了,有些难以相信,萧歌城表现的很反常啊,都强吻褚月吟了,
他不该很高兴?
他们没多往深了想,估摸着这也就是他最后的倔犟,心中保不齐乐开了花,
私下里打赌,萧歌城这副模样能坚持多久,他将怎么讨好褚月吟,
褚月吟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