煦江神色一凛,双手抓住白开心圆领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亲眼看到,你妹妹让棺山,带进乾字门,这两天就要被他们带走!”
煦江挣扎站起,踉跄走向乾字门,膝盖猛撞击乾字门,门应声飞出去!
煦江在包里重新找见支火折子,点亮火折子,一脚深一脚浅,向乾字门里摸去。
乾字门里紫色帷幄随风飘荡,一股暗香随即漫溢出来!
煦江只顾营救妹妹,没想到无意吸进来少许暗香,四肢遂感觉酥麻。
煦江脸色劇变,’不好,这暗香含有剧毒!”
当即举起背包,遮住口鼻,直到再也闻不到这股暗香,煦江才放心向紫色帷幄靠拢。
紫色帷幄出现在眼前,煦江右手举着火折子,到处照一圈,也没发现机关所在。
’这里怎么可能没机关?!’
煦江左手把火折子小心放在地上,右脚尖轻轻踢脚火折子,火折子向床榻底下滚动起来!
伴随着火折子滚动,三面有床围,正对面开口罗汉榻出现在煦江眼前!
罗汉榻表面装饰有祥云纹、如意纹,蒙皮为杏黄。
煦江懵了,“啥,杏黄!
棺山竟敢擅自使用杏黄色蒙皮,只此一条,足够让棺山翻不了身!”
眼见火折子顺着滚到罗汉榻边,一路上也确实没有见到任何机关!
煦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,弯下腰以手指丈量着脚下路!
煦江中食指仔细丈量,通往罗汉榻边上几步路,确认没有异常。
后来到罗汉榻边,发现火折子滚到头。
这件罗汉榻,下面整体接地,没有露出一丝空隙!
煦江屈起中食指,轻扣骨节,嘭嘭,“这里面藏有东西!”
煦江一脸坏笑,手指如同触角,细细触摸罗汉榻下床柜。
指下没来由一颤,“有了!”
煦江摸到床下柜上两个暗钮,指尖扳住按钮,向外发力,只听啪……
一声脆响后,从里面窜出个毛猴,露出獠牙,直奔煦江中食咬来!
煦江右手中食指向后缩,毛猴跟着扑上去,毛猴扑向空中,再往前扑已是不能!
扭头瞅见两指,牢牢夹在它脖颈上,那一抹独特地方。
扭动身体,头向回弯,口中长而尖獠牙上,口水滴落到煦江左手中食指背上!
煦江瞅着毛猴,狞笑,“这就是食指猴!
“”棺山专门训练不到一个月幼猴,训练完毕后,给训练过毛猴服用特殊药物!
这只毛猴终老,也就我手指中这么大!”
“棺山把这种毛猴藏在床榻下,衣橱里,宝箱里企图毁掉天官发丘指!”
白开心走过来,瞅着煦江手指夹着的毛猴,“棺山为何要千方百计毁了发丘天官?!”
煦江一怔,“不知道,这我真不知道!”
煦江望着指间食指猴出神,“棺山这么出力对付天官,一定有其很深理由,清晰目标,完美计划……”
“白开心觉得,其中究竟有什么内情?”
白开心托腮,“我至今没发现,能支撑棺山这样对天官证据!”
“可以肯定一点,在刘伯温重用棺山以前,棺山连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。
在刘伯温重用棺山后,很多东西给人感觉,突兀集中涌现。”
煦江走近紫色帷幄,右手牢牢把背包捂住口鼻,身子向下蹲,左手撩起紫色帷幄……
帷幄里空无一人,榻上也只剩张光光床板,被褥、女人家衣物、首饰全都没有。
只是在床榻一角,有块随风飘荡白练,一头系在床脚,靠床里这头已解开!
煦江胸胁间五味嘈杂,热血向头上涌,双手支撑床榻勉强.没有倒下!
煦江还想使点劲,依靠双手把身体撑起来,再一用力,随着床榻翻落下去。
白开心听到床榻上有异动,寻声赶来赶来,四处不见煦江踪影,命众人举火把四处搜索。
众人举起火把,房间里照的通红,哪里都没有煦江影子。
白开心环伺一周,“这间房怎么如此狭小!”
“不对,墙壁或是罗汉榻上一定有暗门!
大家分头去找煦江,找见藏在这间房间机关,立即通知我!”
煦江从床榻上摔到暗道里,摔得七荤八素,眼冒金星……
过好一阵,才意识到自己,摔到石头上来。
煦江两手撑地,慢慢直起腰来,打量着这里!
眼前一片黑暗,在视野能及范围内,看不到任何墙壁,
煦江望着眼前密室,有些吃惊,“吁…乾字门里竟有这么大一块空间!”
煦江右腿小心向前迈开一步,回声在四周响起,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