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鼎力相助,我们亦可以寻求高氏帮忙。”
“不可。”金明烨直接拒绝。
“王上可是在乎祖宗之训?”
金明烨脸色黑沉,沉默不语。
“臣知王上顾虑,可现如今已是世家危机的紧要关头,若是再顾忌条框,使自己束手束脚,任凭世家发展,我想用不了多久,他们的眼里便不会再有王族,平阳境亦会……”夏侯策叹息着。
金明烨目露挣扎,神情来回变化。一句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话不断浮现:“金氏子弟不可勾结公族,否则逐出族谱!”
这是他蒙学的第一句话,至今不能忘,过去不能理解,现在他却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。
公族代表了倾覆之祸。
犹豫良久,金明烨还是不能下定决心。
联络高氏便是表明了王族的虚弱,可是不如此,世家大患已经迫在眉睫,没了吴家支持,他或许很快就会步金明城的后尘,到那个时候,金氏可能依然会被吞没。
见金明烨面色反复变化,却始终没有定数的样子,夏侯策再次开口了:“王上难道真的要做那败国之君吗?”
“败国之君”四个字就像是一根针深深的刺进了金明烨的心里,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影在他脑海中出现,他心中摇摆的天平顿时重重的顷向了一方,。
在他心底一声怒吼响起:“金明城你能做的我也能做到,我还要做到你未完成的事!”
想到这,金明烨忽的又发出一声自嘲般的笑。
当父王看到他最不受重视的孩子,却站在了历代的王都不能达到的高度上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?
那一定会很有趣!
金明烨不加掩饰自己阴暗的笑容。
“此事我便交与夏侯先生了。”
……
时间过去数日,一则对齐氏不好的消息传遍了天下,惹的所有人议论纷纷,每个人茶余饭后都不免要捣鼓几句。
一间酒楼里,一名说书先生正站在台上侃侃而谈,他说的趣闻正是近来热切的事,只是经过他言语的加工,便又是不一般了。
“……话说,那齐家公子一剑东去,是剑气纵横三千里,削翻了追来的万众杀手,再回头,又与天下第一剑对了一招,二人不遑多让,你来我往,外围的人只见那漫天剑气不见其人……”
酒楼很热闹,人声轰轰,说书先生的话并没有传很远,三五一桌的人都在谈论着同一件事。
“兄弟,你说那劫婚的人真的是齐家公子吗?”
“这事保准没错,那个普通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劫王族与大公的婚车,也就他们自己那挫儿人敢这样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消息是哪里传出来的,要是公族的人出来说道说道那我就相信。”
“嘿,你还不信,有人可是在拙山下看见了好多死人,还有洛州境边上出现了一支大军呢!”
“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
“许多人都在说啊。”
就在两人高谈阔论之际,一名腰背挎着三把刀的青年走了进来,他穿着粗布衣服,棱角分明的面上胡子拉碴,他皱着眉头看着大厅,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,只有在那窗户边上有张桌子是一人独坐。
魏燎皱了皱眉头,心里叹道。
今天是怎么了,喝个酒都找不到地方,他思虑了会儿,向着窗户边上走去,自来熟的道。
“老先生,可否与你同饮。”
剑东来抬头看了看面前不长眼的年轻人,正好他被说书人气到了,没地儿撒气,抬手便是一挥,无形的气打到了魏燎身上,但是并没有把他打飞,剑东来大感意外,板着脸道:“我不喜欢与人饮酒。”
“那你喝你的,我喝我的。”魏燎说着大大咧咧的坐下来:“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一路过来酒馆都是爆满,根本找不到落脚的地方,冒昧打扰老先生,先生待会的酒钱就算我头上吧。”
剑东来心有怒意,将手放在了桌面的剑柄上,他正要催动血剑煞气,这时魏燎刚好解下他的三把佩刀,和那把红剑放到了一起,剑东来一下子失去了与血剑的感应,他疑惑的看着魏燎,又看了看那三把刀,运转内气可还是没有血剑的感应。于是沉声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锻刀师魏燎,敢问老先生大名。”
剑东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魏燎,只感觉他平平无奇,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桌面的三把刀上。
难道这三柄刀比老夫的血剑还要强大?
这小子扛看起来好像很弱,我要不找机会把这三把刀……
剑东来的目光越来越热切,脸上的皱纹揉到了一起,他忽然热情起来。
“老夫叫剑……剑西。”
“剑姓的人?倒是闻所未闻。”
剑东来感觉被冒犯了,但是又指不出在什么地方,语气不善道。
“那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