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离开。

星晚野：“颜先生，你觉得我没有诚意，说话对你有所保留。但你也是叱咤商场多年，你应该知道，对合作方也要留自己的底。何况，你对我也有隐瞒，我们扯平了。”

颜祯玉纹丝未动，“合作中，你要搞清楚谁是甲方谁是乙方。”

星晚野：“……如果我不脱呢？”

颜祯玉冷笑了一下。

下一瞬，室内传出

一声吼叫，是星晚野第一次那么不掩饰，“颜祯玉，王八蛋！”

……

快十二点了，

颜祯玉洗完澡出来，看着刚穿好衣服的女生，似乎要离开。

“还要合作吗？”

星晚野：“你想解除合作？”

颜祯玉桌子上的红酒倒了两杯，“我觉得你没有合作意向。”

妈的，人都跟你睡了，你现在扯这些。星晚野心里恨不得跳在颜祯玉的身上踩死他，但自己得笑着脸过去，“我有。颜先生想看什么？”

“不看什么。”

“那你想做什么？”星晚野的脸又拉着。

颜祯玉饮了一杯，“下午在沙发上，你喊我的什么？”

星晚野沉默。

颜祯玉：“名字换成星晚野，再喊一边。”

星晚野：“……”怎么喝红酒没把他呛死。

“红酒呛不死人，但是和我接触合约，有人暴露会弄死。”

星晚野咬着牙，“星晚野，王八蛋。”

“没听到。”颜祯玉站在百层大厦处，俯瞰脚下繁华点翠，嘴角抿着笑意。

星晚野深呼吸，声音又大了一点，“星晚野，王八蛋。”

“桌子上的红酒喝了。”

她一口闷，颜祯玉看了眼，咋和他家虎娃子喝红酒一样，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