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旦出事了，她就和无头苍蝇差不多。”

华无缺颔首，“我懂。”

话落，又道：“公子真的不想留下吗？”

李易奇怪的看向华无缺，“我很诧异，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。”

华无缺道：“小姐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
随后他又补充道：“从一开始，我就希望

你能够和小姐发生点什么。没有龌龊的心思，小姐太孤单了，而且我照顾了她这么多年，她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，我希望她能够找到依靠的人。”

李易摇头，“我是无根之萍，一旦停下来，就会烂了根。”

华无缺道：“可人这辈子，总会停下来吧？”

李易沉默，许久才道：“其实我没有把握能够活下来。”

华无缺错愕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自身的问题我自己知道。”

李易笑了笑，“与其去增添不必要的情感麻烦，倒不如一个人死在外边。来也空空，去也空空。我这个人想的很开，所以我什么也不怕。人世间的一切对于我而言，都太虚无了，也太虚幻了。”

华无缺叹息，“我懂了。”

李易好笑，“你又懂什么了？”

华无缺缓缓道：“如果一直都什么得不到，自然也就不会失去任何东西，难道这不就是公子心中所想吗？”

如果从来都不曾拥有，又何谈失去？

华无缺觉得自己总算有些看懂眼前这个人了，“不管何时何地，只要公子能够传句话来，在下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此言并非只是说说，而是发自肺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