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颓废之气，跟他想象中的道域强者截然不同。
“恕我冒昧，阁下实力也算了得，为何甘愿在这元亨商行里看守典籍厅？”
姜天看着老者，好奇地问道。
老者沉默片刻，用沙哑的嗓音说道：“小友是中域来的妖孽吧？”
“没错。”姜天并未隐瞒，只是有些意外。
说起来，他自从斩杀那头十五级化形妖兽之后，这几天一路走来也算是适应了道域外围的天地灵气。
自身气息也在潜移默化中有了很大的改变，表面上已经看不出明显的中域武者的特征。
但这位看守典籍厅的老者，却还能一眼道破，也是颇有眼力的！
“小友不必惊讶，你年纪轻轻却隐隐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，境界却又如此浅薄，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中域武者气息，但终究与这里的武者有些差异，原神境以下或许看不出什么，原神境级别的存在只要稍微用心打量一下，就能看出破绽。”
姜天迟疑了一下，问道：“阁下，不是本地武者？”
“其实，我跟你一样，也是中域来的！”
说到“中域”二字之时，老者黯淡的眸子里似乎亮起一道淡淡的精芒。
但这精芒瞬间消失无踪，他的眼神再次变得黯淡无光。
难怪！
姜天肃然道：“恕我直言，阁下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中域武者的痕迹，应该来这里很久了吧？”
“是啊，我来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，大概……有一千多年了吧？”
“一千多年！”
姜天大吃一惊！
没想到这老者竟然来了这么久。
一千年前的事情，他并不了解。
但不难想象，能从中域越过“临界道域”然后来到这元通城的人，必定也是当时的绝顶妖孽。
而且对方已经具备原神境初期修为，可以说完全融入了道域的环境，以这样的实力继续修炼下去，应该能有更高的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