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同生活,每次累死累活的救自己的这被牵连的身体,还有他的身体。
她屡次承受不住昏倒,那时的男孩感受了什么,还用他那残破的时有时无的精神力控制自己的痛觉,让自己的痛觉加倍。
傅笑宁感觉不对劲,急忙劝阻了他,告诉了他这个办法,他还不肯用。
她只能偷偷治疗疼到失去知觉的少年。
只是今晚的少年十分不对劲,太过于沉默寡言。
两人相坐无言,她刚刚睡醒,一点困意也无,只能拿起一旁的书籍打发时间。
傅笑宁的情况比少年轻松多了。
可以说痛苦都是少年带来的。
趁着这较近的距离,调动这空气中的光元素,汇入少年体内。
少年的手掌瞬间握成拳头,许久未能放下。
在这一空间,仿佛被静止了。
睡意又爬上嘴边,打了个哈欠恍惚间,听见少年开口:“你想离开这里吗?”
这是他第一次喊傅笑宁。
“去哪?”傅笑宁迷糊中下意识地问。
只是一瞬间,她瞬间清醒,仔细地看着少年,他已是惊才风逸,留乌黑光亮的头发,眉下是明眸皓齿的眼眸,身材颀长。
猛的捂住少年的薄唇与鼻子,惊的少年身子后仰。
歉意的手了收手,食指放在面中间,示意禁言。
—
晚间少年又被拉走,最近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,这破实验还抓他研究,越来越频繁。
看书时,傅笑宁总是看不进去,心神不宁,总感觉是要出什么事。
但是她在这里面,走过最长的距离就是去一个远的实验室。
意识有些模糊,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现在一心就是好好熬过每次实验,活着。
至于少年?
疼痛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。
到底有什么事了呢。
傅笑宁扔掉书,烦躁地走来走去,过于简洁空旷的房间在傅笑宁一个人独处时,莫名的心慌。
此时此刻,她想出去。
试了试房前的大门,居然轻而易举地被她打开了。
一路向前,路过好几个值班点,居然都没有人。
这一幕幕更加加大了她心里对未知的恐惧,可是她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。
熟悉的感觉。
她曾经经历过,她想到。
思考现状,她并未感受到疼痛说明,少年没事。
傅笑宁也不知道少年这次被带进哪个实验室,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,看见很多透明房间的人居然都睡着了。
失落的、恐惧的、担忧的、未知的、复杂的情绪涌入心上,她埋头进入膝盖,默默地蹲在角落。
傅笑宁甚至不对劲,她竟然不记得来时的路。
她看见服务站前面一个熟悉的字眼——特新生物技术基地长傅笑岚。
傅笑宁想见见她。
她选择等在这里,臀-部开始发麻,她也不愿意抬头,放空大脑,莫名有一种叫做寂寥的情绪让眼睛的湿意倒回去。
有一群啪啦啪啦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一个滴答滴答的有节奏的脚步声向她走来,越来越近,她好像感受到一个人蹲在了值班台的后方,也就是她的面前。
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,映入她眼帘之后,正是她相见之人。
她像树袋熊那样全身向他扑向,眼中的汪洋大海随着少年的一声“我来了”,瞬间爆发。
少年紧紧地抱起了傅笑宁,踏着坚定地步伐走了回去,也走向了他们的自由。
一半的灯暗着,一半的灯亮着,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慢慢拉长。
黄沙漫天卷地袭向这片土地,仿佛是知道这个星球即将衰落。
曾经庄严森重,屹立于这片土地上的基地,此时此刻却分外沧桑。
曾经肥沃的土壤,变成了缕缕黄沙。
黄沙下的不知名物正在蠕动着身体,蓄势待发,想要吞噬这个基地。
而基地中心,傅笑宁看着到处乱串的人,隔着门,透过缝隙看这景象,心底一片冰凉。
傅笑宁握紧手上的手表,抿嘴不言。
她意识道,因为她特殊的进入,没有和世界意识交流,世界意识就开始模糊她的记忆。
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无限担忧涌上心头。
被少年带回来几天后,基地的安全措施越来越疏松。
直到这一天,竟然没有人进来送饭。
少年出去打听消息。
傅笑宁耐心地等着,突然她的门前停了两个人。
“基地长已经在地下两天多了吧?”
“基地长这几天也没有出来过,看来基地长是凶多吉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