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萧带着二处的人来到东昌街，查看了几处发现尸体的地点，这些地点以雪人为中心，在东昌街各处抛尸，林萧把图画出来，这些抛尸的位置距离雪人都差不多远。

然后把发现尸块的当事人一一询问。

第一个发现尸体的老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，林萧问他：“你发现尸体的时候周围有没有脚印。”

老头想了想，摇摇头说：“我起的非常早，基本上街上还没有人，我记得很清楚，白茫茫一片没发现什么脚印。”

林萧又问了其他几个发现尸块的人，都没发现什么脚印。

但是雪人所在的地方是街中心，脚印比较杂乱，没法判断时间，但可以肯定是是子时之后，那时候雪已经非常厚了，这样才有足够的雪堆雪人。

林萧下值的时候开始下雪，晚上亥时地上开始积雪，凶手应该是亥时之前抛尸的，又在过了子夜跑到街中心堆的雪人。

林萧问老王头：“开封府不是已经开始排查失踪人口了吗，有结果了吗?”

老王头说：“还没有，汴河边这一片租户比较多，人口流动非常大，还有很多外地来的暗娼，不好排查。”

林萧拿出地图，在东昌街为中心六里地范围画了个圈，让老王头带人开始排查，不仅是是失踪人口，重点排查一些肉铺人员，饭店厨师，询问有没有刀工特别好的人。当然也不排除一些自己在家做饭的美食爱好者刀工特别好。

林萧特别要求，每家每户的厨房都要仔细查看，重点查看昨天有没有煮过肉。因为根据肉的新鲜程度，应该是当天晚上煮的。

林萧开始冥想，把自己带入凶手，从开始杀人，道处理尸体，再煮熟，分割成两千多份，就算最专业的屠夫，也至少需要十个小时以上，而且每一片。切的都这么完整，说明凶手的刀工和心理素质都非常强悍，如果是普通人第一次杀人，慌也慌死了，根本没那么多耐心把人慢慢的切成两千多片，这是个非常有屠宰切割经验的变态。

林萧认知中唯一符合条件的，只有汉尼拔了，不过汉尼拔那个变态是为了品尝美食，这个人纯粹是把这个过程当成了一门艺术。

或者他对死者有刻骨的仇恨，通过这种方式满足复仇的快感。

排查量非常大，基本六扇门和开封府能动用的人都动用了。

直到傍晚的时候，有个女人急匆匆地跑到开封府报案，说她女儿已经失踪两天了，开始还没在意，直到满大街都说起有人被杀了她才开始慌，赶紧到开封府报案。

包拯赶紧让人把林萧叫过去，林萧对报案人进行了仔细的盘问。

报案人五十岁左右，叫潘杨氏，是一年前从山西来开封的，丈夫早死，她和女儿潘小青就在汴河边租了一个院子，靠她女儿站街为生，就是所谓的暗娼。

前天晚上，她女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到胡同口揽客，然后一晚上就没回来。因为她女儿跟客人出去过夜是常有的事，她也没在意。直到她听到发生了命案，才开始慌，赶紧到开封府报案了。

林萧仔细询问了她女儿的特征，身高五尺，换算到现在1米65左右，100斤的样子，喝死者骨架大致差不多，体貌特征已经没有意义，因为尸体被煮过已经面部全非。

林萧拿出包裹尸块的内衣给潘杨氏看，潘杨氏摇摇头，不是她女儿穿的亵衣。她女儿穿的是粉色的亵衣，这一套是白色的。不过有时候有些客人喜欢让女的换成自己喜欢的内衣，增加乐趣。

林萧又问：“你女儿手指和脚指有什么特征吗？”

她想了一下说，女儿右手中指常年带着一个金戒指，有很深的戒指勒过的痕迹。

林萧赶忙查看死者的手指，却失望地发现手指被煮了以后已经面目全非，根本看不出又没过带过戒指。

可惜现在没有Dna识别技术，不然直接可以识别死者的是不是潘小青。

潘杨氏又想起来，她女儿指甲留得特别长。

林萧仔细观察，死者所有的指甲都被修理的特别短，不排除死者杀人后故意修剪的。

林萧让潘杨氏回去了，到现在连尸体身份都无法比对，确实让人很沮丧。

这时候排查的人也回来了，一无所获，没办法，只好明天继续排查。

第二天上，林萧来到六扇门就被刘奇峰叫了过去，刘奇峰办公室里站着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子，十七八岁，也是大长腿，雪白的皮肤，鹅蛋脸，深邃明亮的眼睛打量着林萧，樱桃小口，高挺的鼻子给人一种疏离的美感。

刘奇峰介绍：“这是冷清秋的表妹，今天入职六扇门，以后就进二组跟着你了。”

小美人声音甜美地说：“我叫沈亦菲，还请林萧哥哥多多关照。”

林萧被叫的骨头有点酥，尴尬地对刘奇峰说：“门主，我这整天查案子，见得都是尸体什么的，别把美女给吓坏了。”

刘奇峰笑着说：“她以前是在陈州当仵作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