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扶麾下这些刀盾兵已经慌张起来。
刚才凭着一股勇气,挡住了高奴城中羌人骑兵第一波攻击。
现在对方全军出击。
四千骑兵,铺天盖地,就像黑云催城般压来。
怎么办?
一个个心生怯意。
然而句扶却面沉如水。
作为新建乙字师天字团的主官,多少人在看着他们。
必须面临泰山崩塌而不倒。
这一仗,必须打出天字团的气势来。
虽死犹荣!
句扶沉着给麾下的各位军官下令:“我们还要去九原建功立业,这才到哪里?离开关中还没几百里,你们就泄气了?”
士兵们听到句扶的怒斥,一个个不服气地鼓励下属。
“第一波敌人已经被我们击退,现在他们是孤注一掷,顶住他们,咱们乙字师天字团不是盖的!”
“这出边境第一仗,必须打出我们的气势来!”
一个又一个怒吼着。
刚刚见识了血与火战场的新兵们,此刻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,脸上充满了嗜血的渴望。
血淋淋的战场,让他们浴火重生,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“半步不让,要想冲破我们,便从我们尸首上踏过去!”
“区域羌人骑兵,何足畏惧?”
“让他们见识汉家男儿的热血与勇猛!”
“.......”
一个个豪情壮志,视死如归。
高奴羌人部落首领的四千骑兵,呼啸着冲了过来,已经进入了五百步之内。
句扶的刀盾兵方阵,一个个士兵瞪着血红的眼睛,死死攥紧盾牌和匕首刀,迎接对方如山崩海裂般冲击。
就在这时,刀盾兵方阵的身后,呼啦啦赶来了一千余人。
他们两个一组,在空地上一个躺了下来,一个蹲了下来。
一声娇喝响起:“放!”
一蓬箭雨冲天而起,朝着冲来的羌人骑兵笼罩而去。
啊啊啊!
惨叫声响彻上空,一个又一个羌人骑兵从马背上摔倒下来。
这些羌人骑兵一阵惊愕。
汉人怎么能这么远就向他们射来漫天箭雨。
看着身边的同胞一个个倒下,他们只能咬着牙,伏在马头后边向前冲。
只有冲入汉人的阵中,用手中的弯刀隔断汉人士兵的咽喉,他们才能赢得这场胜利。
然而,等待他们的却是一蓬又一蓬箭雨。
四五百步之外,羌人的骑兵纷纷落马。
掉在地上的士兵,被后面蜂拥而来的骑兵踏成肉泥。
句扶醒悟过来,这是狙击营的人来支援他们了。
“弟兄们,我们的大部队来了!”
一声大喊,全军一震。
四千羌人骑兵,还没冲到蜀军刀盾兵方阵一百步之内,就丢下了一地尸体。
羌人部落首领此刻也没有办法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如果让这些骑兵停止进攻,那便是对方毛都没摸到一根,自己就折损惨重。
看来,这一回来的不是蜀军的地方部队,而是能征善战的中央军。
他此刻,已经萌生了退意。
大不了放弃高奴,远遁长城之外,去奢延海边上放羊。
此时,旗帜招展,尘土遮天。
马谡,向宠带着大军已经赶到。
马谡没想到这个高奴城的羌人还胆敢出城作战,勇气可嘉。
“赵统将军,你部从右翼出击;我部骑兵从左翼杀入!”
向宠当即下令,两队骑兵团冲锋。
乙字师向宠是主将,马谡便不过多插手具体作战细节。
“这些羌人螳臂挡车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”赵统冷哼一声。
听闻前方激战,赵统的骑兵团和仇琼英的狙击营,马谡一并交给向宠指挥。
他则和黄虎小乙等人悠哉看热闹。
这部羌胡,居然有如此多的骑兵,恐怕是这片土地上实力比较强大的部落。
本还打算让这三个羌人商人充当和平使者,前去说服高奴城中的羌人投降呢!
哪知他们却和前锋的句扶交战起来。
也许,只有用刀和铁骑,铁与血,才让这些异族臣服。
上郡自秦汉以来,便是大汉的领土。
他们凭什么鸠占鹊巢。
杀!
唯有杀戮,用鲜血和利刃才能让他们臣服。
“伏罗首领难道不知道大汉的天兵到来,还负隅顽抗?”
“伏罗也是北地赫赫有名的头领,其部落有两三万部众,牛羊上万。”
“大汉的天兵果然不同凡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