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马谡已经将三个女人接回了长安住所。
他把三人分别安排了一间上房,并让马福安排丫鬟照顾起居。
并悄悄叮嘱,綺儿姑娘会在这里长住,小心照料才是。
而另外两人两三日后会离开,且莫失了待客之道。
马福当即明白,点头称是。
鬣狗也补觉睡醒,私下来见马谡。
“鬣狗,綺儿姑娘的安全,就交给你了!”
“将军放心!”
鬣狗痛快答允,不由得赞叹一声,“将军威武,另外两个女人更是国色天香啊!”
“你别乱说话,那位夏姑娘,可是现任左军都督姜维将军的钟意之人!”
“这...属下该死!”
鬣狗赶紧捂上自己嘴巴!
真的该管管自己的嘴了。
“好了,做好你自己事情就行了。”
马谡也不在意,准备收拾一番,然后去丞相府诸葛亮那里告个别。
他打算要赶回华阴去了。
听闻那个典农校尉钟仪,已经去了华阴两天了。
想必他和马秉两人,已经接触。
有很多事情,马谡有必要当面交代沟通。
毕竟他们对化肥大棚种植等等这些个东西,还是一脸蒙圈的。
想起昨晚没能跟吕玲绮亲热,这临别在即,不去深入交流一下,怎么能行?
现在这里可是他自己的家中,不怕人打扰,可以为所欲为了。
于是,马谡让马福给他收拾行李,给雪里骢喂一下草料。
来到吕玲绮所住的房间。
“綺儿,今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!”
马谡推开门,看见在房间里忙碌的吕玲绮,一把冲过去抱着,贴在她耳边温柔说道。
“吓!”
吕玲绮措不及防,吓了一跳,刚要挣扎,回头一看,发现是马谡,嗔怪道:
“这大白天的,想吓死奴家啊!”
“我就要跟你来点刺激的!”马谡呵呵一笑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想~!”
一边说,一边动手脚起来。
吕玲绮无语,不过,她也是半推半就的迎合着。
房间的空气升温,呼吸变得急促。
马谡的手,已经探入了吕玲绮胸前那片酥软浑圆。
吕玲绮的腰,软得如同水蛇一般妖娆。
两人就要宽衣解带,久旱逢甘霖一番。
哪知,院子里传来一声炸雷。
“张将军,张将军,您找我家大人何事啊!”
马福看到门口的仆从根本不敢拦这位凶猛如雷的将军,只得自己上去迎接。
他在成都马府当管家多年,对于成都这些将二代和世家公子,岂有不认识之理。
这个性子火爆的小张将军,冲撞不得。
“丞相着急唤你家大人,他在哪里,快快带俺去找他!”
“大人他...”
马福面露难色,刚刚看到马谡朝着那位綺儿姑娘房中而去。
两人肯定要办什么私密事情。
上一回马谡与关凤被马福打扰过一次,就被说了好几天,马福记挂在心。
自己大人办事的时候,尽量不要去打扰。
他这般年纪,也该有个子嗣了。
听大人说,打算年关之时,准备操办婚事。
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秘法,没让跟他接触的女人肚子鼓起来。
按理说,关凤和黄舞蝶两位姑娘跟马谡有了肌肤之亲三四个月了,怎么不会没点动静呢?
“他什么他,到底在哪里,你不带俺去,俺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!”
张苞见马福说话遮遮掩掩,一脸不快。
他挨个房间推开门,马福哪里拦得住。
声音越来越近,客厅和厢房的方面被他推开查看了。
什么情况!!
马谡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,吕玲绮也是一脸幽怨。
这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他狠狠捏了一把浑圆之物,恋恋不舍。
现在继续是不能继续了。
万一张苞这个愣头青别说推开他们房间的门,打扰到魏淑和夏彩两人,也是难堪不已。
“我去去就回,等我!”
马谡只得安慰吕玲绮一句,转身出房间,朝着张苞喊道:
“兴国,我在这里,丞相又有何事啊!”
“幼常,大白天的你像个娘们躲在房中干什么?”
张苞跑过来,拉着马谡的手就往外面拽,“快跟俺走,有要事!”
“何事如此着急!”马谡一边整理凌乱衣裳,一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