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她变了，我也还是爱她。”

“我们变成了同类，而我会是她唯一的依靠。”姜梁所说出的话不可谓不是病态。

“你没病吧？”时茵本不想说什么，可是姜梁的话实在是让人引起不适，他这自我深情的模样，不觉得恶心吗？

姜梁自顾自低声的笑着，越笑就越是夸张。

“我爱她，她也爱我，所以不想再跟那群傻逼玩了，有错吗？”他破天荒的说了一句脏话。

话语里，能够听出来姜梁对那些人的憎恶。

也是了，姜梁那么爱明媚，又怎么会不恨那些跟明媚关系好的人呢？

“他们都配不上媚儿，每一个人都有着伤害他人的前科，媚儿也不喜欢他们，她只是在报复他们。”姜梁许是已经妥协，所以在老实交代，哪怕季淮没问起来，他却已经说了出来。

“他们有什么前科？”

“都是花心大萝卜，见一个爱一个，能睡一个是一个，就这样的人，你们觉得他们有什么值得同情的？”姜梁的话中带着几分敌意。

可不管姜梁的描述里，古殊他们是什么样的人，这都不能成为他们设计这场案子的前提。

明媚的尸体只是仿生草，那么判赵晓札杀人罪就是不对的，最多也只是杀人未遂，这两者结果完全不一样。

反倒是姜梁，他们严重浪费了妖管所的力量，并且跟魔界还有关系，这可比赵晓札给严重多了。

毕竟赵晓札之所以会感染魔气，估计也是因为明媚。

否则这京广市哪里来的魔气源头？

要进行解释，也只有这个较为合理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做的很对？”时茵本身是不想说啥的，可是忍不住。

就姜梁自己做的那些事，哪里来的脸面去说别人的不是，姜梁不该反省一下自己吗？

“我知道自己做错了，所以我不是弥补了吗？明媚死了，他们有谁是真的难过？不都是明哲保身吗？”姜梁这话其实透露出了较为多的要素。

他很清楚其他人身上发生的事情，那是不是可以代表赵晓札的事情，有他们诱导的成分在？

“所以，是你们故意为之，导致了赵晓札对明媚动手。”猜测不及问一句，时茵渐渐被调动了积极性，说出来的话也难免是愤怒了几分。

姜梁这做的事情，完全就是把他们当成傻子在耍。

整个案子发生了这么多事，到头来就是为了他们的爱情所演的一出戏，并且赵晓札是人类，还沾染了魔气，以为自己是杀了人，整个人疯疯癫癫又偏执。

不管是谁，都没资格去操纵他人的人生吧？

“你们都猜到了。”姜梁低声一笑，不再诡辩。

“你们可以去查查，他们的感情历史丰富，也不是什么好人，媚儿什么也没错。”

哪怕事情都暴露了，姜梁也还不忘记为明媚开脱。

时茵觉着，季淮选择先审姜梁真没错，否则他们就可能错过这么多细节。

回想明媚的偏执，估计就是受着魔气的影响。

“在这上边签个字。”了解的差不多了，季淮让时茵把笔录给姜梁确认。

姜梁也没反抗。

“时茵，如果你总是被人蛊惑，你会犯错吗？”在笔录上签字以前，姜梁不知为何问了时茵这么一句，时茵倍感莫名。

“我不会。”她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
姜梁在得了时茵的回答以后，在笔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他也没去解释，他为何会这么问，可季淮却因此心底多了一抹在意。

他诡异的觉得，姜梁是在刻意的暗示什么，就仿佛是在暗示，时茵届时也会遭遇他所遭遇的。

但是季淮也没在时茵面前表现出来，那样只会让时茵有所惶恐，他想为时茵解决所有事。

将姜梁的问询告一段落后，本着趁热打铁的原则，时茵他们转头就去了明媚那。

明媚被独自关在一间问询室，时茵他们没来的时候，就是她一个人。

她平静又淡漠，在看到时茵跟季淮的时候，也是很不当一回事。

她好像对什么都不起波澜，跟他们所了解调查的不一样。

但是时茵跟季淮有进行一个猜测，或许明媚这样，是不希望魔气再次占据主导位置。

在妖界跟姜梁所相处的时间里，她在被生活的折磨之下，或许也没有太多偏激的想法，然而在体内魔气的蛊惑下，她心底里的恶念被慢慢所唤醒，从而做出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来。

可她自己没有察觉，甚至认为是对的，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
若是姜梁所言，古殊他们在感情上，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，那或许就是明媚被魔气所蛊惑之下下的一盘大棋。

魔气靠恶念而活，不管是什么样的恶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