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建国的回忆中，他又一次想起了那当空的血红赤月。

“最初电视上那些专家想用科学现象来解释这种状况，猜测是各种天体移动导致的结果，国内有些论坛说是百慕大外星人搞的鬼。”

“总之众说纷纭，各有各的想法，那三天里绝大部分人都躲藏在家里，不过也有趁火打劫的歹徒在为非作歹，总之颇有些混乱。”

说道这里，柳建国感慨地叹了一声，那时候没人会想到这是最后的狂欢。

仅仅三天后，这个世界便迎来了末日。

旁听中的李珊珊跟着说道：“说起来也是倒霉，那时候我正在上班，街上被那些地痞搅得一团糟，我和同事们在前辈的带领下一起疏通道路，那时几乎所有大道都被堵塞住，我们忙乎了好久，本以为太阳出来就可以回去休息，谁曾想突然前辈就变成了丧尸，还好本大小姐手脚麻溜跑得快。”

她嘟囔着曾经的往事。

李绯月小手放在下巴上，放弃了思考，她根本不知道这些。

“那柳医生认为事情真像电视上说的可以用科学来解释？或者你有什么发现？”

柳建国摇头，他是不信这是所谓的科学现象。

“对了，当初有个朋友打电话过来。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一边回忆一边说道：“我那个朋友是天文学家，时常观测天体，赤月的那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，当时他的声音在颤抖，好似在畏惧什么，说话断断续续，绝大部分我都没听清楚，不过最后那句话我记下来了。。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他说‘黑夜不是黑夜，赤月不是赤月’，当他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，因此我也不知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黑夜不是黑夜，赤月不是赤月。。。”

李绯月咀嚼着耐人寻味的话语，完全没有头绪。

“后来我再也没有联系上那位朋友，那段时间我忙于治疗病人，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，等到我察觉不对劲再给他打电话时已经联系不上。”

“虽然我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，但我想我应该知道你为何会没有那三天的记忆，大概是因为你觉醒了异能，导致大脑混沌从而失去了那段记忆。”

柳建国郑重说道，他的脸色非常诚恳，并不像在说假话。

这让李绯月对自己产生了怀疑，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来到这里是在赤月结束后，末世开始的第一天的夜晚。

而获得异能更是在其后很多天完成丧尸转化后得到的，是病毒导致的结果。

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然后连灌了几口，缓解心中的不适。

连呼吸几大口，这才平静下来。

平静下来后她回想起自末世以来的种种，这才发现其中的不合理，自己当初获得的异能明明是感知，虽然后面经过开发自己的精神力突飞猛进，却完全偏离了方向。

初始便精神力过人，感知能力出众，然后又开发出入侵大脑，操纵丧尸和念动力驱物，虽然同为精神力，但却属于三种不同的属性能力。

想当初同样是精神力使用者的万郎，他也不过是操纵丧尸而已，完全没有李绯月这般全面。

她忽然有一种猜想，或许当初的感知能力其实并非自己的，而是前身的能力，前身刚获得感知能力太弱因此未能察觉到，后来自己用病毒转换身体，从而增加了感知能力。

这也让她误以为自己获得了能力是感知，如果她所料没错的话，她的能力应该是大脑操纵或者念动力其中之一。

那么问题又来了，第三个能力是属于谁的？

再联系李建国的说法她又有新的猜测，其实她穿越的第一天并不是末世开始时，而是赤月的那三天里，只不过在沉睡中，直到前身为了救张浩等人身死自己才苏醒过来，同时接受了感知能力。

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，一时间各种念头闪过，各种杂乱的想法让她无法判断，只能强行止住等以后再做决定。

李珊珊凑过来，将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，关切问道：“绯月，好点了没有？我看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。”

“谢谢。”李绯月回过神来，笑着答谢。

“我只是有一些猜想，因此情绪不太好，过会就好。”

“嗯，要是哪里不舒服要说出来，千万别一个人扛着。”李珊珊真诚的模样让李绯月心中一暖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李绯月想到医院先前的事情，好奇地向柳建国问起龙青空和他们当初的研究。

当然她是不会相信有人比她对病毒的研究更加深入，因此并不是太在意，她更在意龙青空这个人。

柳建国叹息了好一会儿，他和龙青空是老朋友，彼此关系自然铁，谁曾想老朋友会那样背叛他。

“龙青空现在在哪我并不清楚，在我和他认识的这些年里，他是一个医疗水平很有能力，平常性格也很温和的人，但对待新奇的事物充满好奇，甚至达到了偏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