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国老丞相走在街头,本该和气的街坊四邻却为了蝇头小利争吵不休,街头到处都是嘶吼。
老百姓的脸上都写满了沧桑和疲劳。
他心中明白,这些年,南宫杰独断专权,不顾及尚且在位的皇上,大面积征税,大肆搜刮民脂民膏,已经导致如今宵国民不聊生的局面。
若是论资格,的确是时渊更加适合坐上王位。
最重要的是,他一生中最宝贵的人,沐以晴,深爱时渊,并且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。
老丞相知道自己年迈,不知哪一天就去了,若是能在走入黄泉之前为自己的宝贝女儿谋得一个好夫婿,他就算死了,也瞑目了。
\"爹爹在想些什么呢?表情这么严肃?\"
沐以晴拉着老丞相的手臂,笑着问道。
老丞相只宠溺地看了她一眼,\"爹在想,婉儿是时候嫁人了,爹很想看看婉儿穿上嫁衣的模样,婉儿可早些嫁人吗?\"
沐以晴眉眼含笑,低首呢喃道,\"爹爹明明知道婉儿心中所想,为何还总是说这样的话?\"
她突然抬起头,眼神十分坚定地看着老丞相,\"婉儿这一生,只为一人身穿红色嫁衣,若想我为他穿嫁衣,婉儿宁可死。\"
听到沐以晴那么激进的言论,老丞相有些着急,担心自己的话刺激到沐以晴,他连忙安抚。
\"是是是,爹知道,爹一定会尊重婉儿的意见,不逼迫你,我一定会尽量成全我的宝贝女儿的。\"他溺爱的态度和语气,将沐以晴不悦的心拉了回来。
沐以晴有些感动,紧紧抓住老丞相的胳膊,依在他的怀里撒娇道,\"还是爹爹最好,就知道您不会让婉儿受半点委屈的。\"
老丞相宠溺地笑着,\"只要你开心,爹做什么都愿意。\"
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第一个向宵国开战的北方国家有了动作。
整个宵国乱作了一团,百姓开始恐慌,朝堂之上,无人主动提出出征,老皇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根本担不起这样的重任。
所以大家都把担子无形之中放在了太子南宫杰肩上,同时也默默观察着时渊大皇子的动作与反应,他们个个都像斗兽场上看戏的人。
时渊手中掂着几颗吃食,正慢悠悠地将那些颗粒物抛到空中,信鸽争先恐后地朝这边飞来,抢走时渊手中的粮食。
\"大哥真是好兴致,这么紧要的关头还在喂这些鸽子。\"
背后突然传来南宫杰懒洋洋的声音。
时渊只微微翘起唇角,眉眼含笑,道,\"这些鸽子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正发生着什么事。\"
南宫杰白了他一眼,不管什么时候,时渊这不瘟不火的态度都让他觉得头痛,他一向文绉绉得让他都觉得可怕。\"甭管这鸽子如何,本宫今日前来,是要拜托大哥一件事情。\"
时渊神色略惊,转而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。
南宫杰所说的忙,他自然明白是什么,只是没想到,他居然会说得这么客气。
他放下手里所有的粮食,转过头来,看了南宫杰一眼,那一刻内心闪过半分不悦。
\"太子不必客气,有话直说便是。\"时渊颔首道。
南宫杰诡谲一笑,眼底溢满阴沉。
\"大哥可否让这些人回避一番。\"南宫杰眼睛转动着,打量着时渊宫中的丫头太监,包括打扫卫生的奴婢,他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。
时渊一笑,\"都下去吧。\"他吩咐道。
这时候南宫杰才得意几分,他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等到周围没有危险的时候,才露出最真实的自己。
南宫杰私下自己的羊皮,脸上的笑容一瞬间被敛起来,在百官面前,甚至在下人面前,他都必须笑吟吟的,给时渊几分薄面,以维护他尊敬兄长的太子形象。
眼下这里只有时渊与他二人,自然不必在假惺惺地笑来笑去。\"说吧。\"时渊看着南宫杰,近乎命令道。
南宫杰看着他的表情很是不悦,\"北国来犯,大哥就没想过去前线打仗,为宵国赢回一局吗?\"南宫杰神色严肃。
时渊只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\"你若真的如此关心宵国的命运,体恤宵国的百姓,宵国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模样。\"
他慢慢靠近南宫杰的眼睛,两只瞳孔就像被开过光一般,\"说吧,你的计划,你到底想怎样一步步摧毁宵国,达到你自私的目的。\"
南宫杰猛地顿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时渊竟然这般开门见山。
\"这不是你该关心的。\"他突然阴沉着一张脸,用略带威胁的语气说道,\"过几日本宫会派你去边境,与北国那些不自量力的东西打一仗,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你,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,我可以饶你一命,让你不死在宵国,但以后,本宫不想在皇宫里再看到你的身影。\"
南宫杰已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