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,今天我和孩子玩得特别开心……”我试着转移话题。
“初二就买机票回来。”师父的话像命令一样,坚硬又冰冷,他似乎一点都不关心我在江城的生活。
“后天就回去上班么?”我极不情愿地问道。
“对。”师父冷冰冰地回道,竟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解释或者安抚我的话语。
我回头看了看正在床上酣睡的乖孩子,看着她肉嘟嘟的小脸,想到后天又要回去上班,把她留给别人照看,就心疼得不行。
我又看了看窗外江城的夜景,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黄鹤楼,浓浓的乡愁早就浸润透了我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肤,我好舍不得离开。
想到回到北国,要面对的足浴店的工作和常常与孩子分离的那种生活,我就觉得苦不堪言。
我含着泪,看着手机,无力地挣扎道:“师父,我可不可以再多玩几天,再回去?”
“不可以。”师父冰冷地拒绝道。
明知道所有的挣扎都无意义,可在师父面前,我还是想耍一下脾气发泄一下,人生实苦,我得找一个出口,去倾泻自己的情绪。
我忍着眼泪,苦笑着对师父打趣道:“我就不回去,师父你有能耐就飘过来,把我抓回去啊。”
“你真不回来了?”师父认真起来的语气也挺可爱的。
“对啊,就不回去。”我故意严声僵持着回道,像沉在海底的飞鸟,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被‘囚禁’在了14号房间,所以拿你没有办法了?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过去把你抓回来?”师父好似真把我的话当真了,气呼呼地连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