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把罪责推给张鲁,谁也说不了什么。
现在你主动去投献,让刘备名正言顺得到了巴郡和汉中,虽然最好的蜀郡没交出去,但这也是最好的结果。
所以到了最后,刘章咬牙点头道:“诸位说的是,我虽然知道大势已去,但也不想把父亲留下的基业白白送出去,这以退为进的法子,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,到时候我面前刘备,自会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“明公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帐篷外守卫的将领张任进来说道:“左将军已经抵达了成都,关将军说想邀请明公一起前往,与左将军会面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刘章点点头站起来,该来的总是要来的。
张松也起身道:“我随明公前往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亦愿随同前去。”
“父亲,让我也跟着去吧。”
几个人纷纷要一起。
但刘章想了想道:“算了,母须带那么多人,人多了反而让刘备心中不快,就子乔,还有季规循儿随我前去就可。”
当下刘章没有带家卷和部将,只是带上了张松郑度和长子刘循去。
这么做也是装可怜。
小猫两三只去见刘备,堂堂益州牧如此落魄,刘备看了万一心里不忍,就大发慈悲地把益州还给他,岂不美哉?
等刘章出去之后,关羽已经派人来接他们,准备了马车,向着成都方向而去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,刘章的马车就来到了成都城外。
他此时第一眼看的方向自然是那巍峨高大的成都城,但成都城似乎已经快变成别人的形状,上面旌旗招展,张鲁的军队紧张地在城楼上观望。
心中感叹了一声,刘章又扭过头看向刘备营寨。
紧接着他人就傻眼了。
那营寨一眼看不到尽头,连绵得有十几里,旌旗遮天蔽日,光用于居住的帐篷,怕是得数千顶。
这得多少大军啊。
刘章心道。
此时刘备早已经在营外等候。
身边除了法正没来以外,诸多将领谋士都已经来齐。
见到刘章,刘备热情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,笑着说道:“族兄受惊了,从成都离开后,起居可好?”
“甚好甚好。”
刘章有些受宠若惊,忙道:“玄德这是带了多少人马?”
刘备笑道:“不过十余万而已,算不得多。我荆州地大物博,带甲之士三十万,此次过来,我只是带了五万人,其余多是賨人军队而已。”
“玄德仁义之名传播四方,连賨人也为玄德效力啊。”
刘章感慨。
“来来来,族兄进帐歇息。”
刘备招呼着刘章,一路带他去了自己的主将帐篷。
主将帐篷非常巨大,堪比一座房子的厅堂,占地数百平,诸多将领谋士也跟了过来,分列而坐。
刘备没有坐在主位,而是坐在了主位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,把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留给了刘章,这样双方就是对着坐的,表示地位相等。
等大家坐下,双方寒暄了一阵,刘章才话锋一转,感叹道:“说起来,当年我派吴懿进攻荆州,是贤弟击破了他啊。”
吴懿在关羽军中没有在这里,但费观是文人,一直在刘备军中做文书左吏,此时也在营帐内,脸色微红。
主要他不仅是跟着吴懿投降了,还是刘章的妹夫,刘焉的女婿,虽然年纪轻轻,才二十来岁,不想战死选择投降苟且也能理解,但总归不好面对刘章。
刘备笑道:“当年我也是受了楚王的恩惠收留,不得已为楚王出兵效力,奈何楚王妄自称帝,我亦只能起兵反抗。也幸亏族兄仁厚,并没有为难东州兵的家卷,我才有一些兵马可以用,此事,我一直想当面谢谢族兄。”
刘章露出苦笑。
其实他不是不想为难东州兵家卷,实在是一没那本事了,二是怕惹得天怒人怨,所以才不管不顾。
要是当时他没有受到张鲁攻击,且没有内忧外患的话,盛怒之下,他肯定把东州兵家卷处理掉,就像当初处理张鲁的家卷一样。
苦笑片刻,刘章才拱手说道:“此番,还是要多谢贤弟出兵相助,否则我要被家奴灭亡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
刘备摆摆手:“都为宗室,理应互相帮扶。”
刘章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袋子,将袋子里的东西取拿出来,那是个白银龟钮印。
这东西刘备也有一个,但他的印是金的,叫做黄金龟钮印。
之所以材质不同,是因为州牧为两千石,印玺是银质。刘备虽然也是州牧,可他还有另外两个身份,列侯和左将军,所以印玺是金质。
应劭《汉官仪》记载:“诸侯王,黄金玺,橐驼钮。列侯乃至丞相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