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顾行良是为了给陈茵看病，才来这边的，他对那女孩说：“陈茵，你把自己的状况跟沈医生讲一下。”

说完，他用眼神暗示林文东，是不是可以去外面等，发现对方完全看不懂他的意思后，顾行良朝林文东走了两步，礼貌的说：“这位先生，能否移驾一下。”

处事比顾行知顺眼多了，林文东一笑，大步走了出去，顾行良跟在他身后掩上了门。

沈芸静见陈茵紧张，先没问她哪里不舒服，而是说：“高考成绩出了吗，听二哥说，你学习很不错。”

陈茵笑了笑，“出了，比平时考的好一点。”，沈芸静问她多少分，陈茵告诉她686。

“不错呀，比我当年好。”

“那姐姐考了多少？”

沈芸静眨眨眼，“比你少两分”，她一顿，把手搭在陈茵肩上，“是不是考前紧张了？”

陈茵回头看了看，发现门是关着的，这才说：“我已经三个月没来身上了，乳/房也总是胀痛。”

陈茵生长在一个闭塞的环境里，沈芸静不确定她对女性生理方面了解多少，上次她听同事提到过一个案例，有个高三女生来看妇科，说自己一个月以来□□一直不规则出血，严重的时候，跟来例假差不多，抽血和B超做过之后，没发现问题，于是妇科医生便问女孩有没有性/行为。

女孩坚称没有，结果女孩在一次体育课上出现了阴/道大出血的症状，最后诊断为宫外孕。

虽然知道以陈茵的个性，不太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，但为防不测，沈芸静还是问她道：“陈茵，你有没有交过男朋友，或者有过那方面的行为？”

眼见陈茵的一张脸变得通红，沈芸静强调，“这对我们的治疗很重要，而且我向你保证，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。”

陈茵低低头说：“没有，姐姐，我发誓我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”，沈芸静放下心，把脉枕推到她跟前，“你现在住哪里，如果回寺庙的话，方不方便煎药呢？”

“大哥说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，因为阿姨要去法雨寺理佛。”

沈芸静点点头，起身带着陈茵走到屏风后面，让她把上衣脱掉。

陈茵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解开衬衫扣子，露出里面一件类似八九十年代人穿的老式胸衣，见沈芸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着吃惊，陈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
陈芸静很纳闷，明明每年顾行知一家都会给春寒寺捐不少钱，为何陈茵还是穿的这么寒酸，“寺里的师傅待你好吗？”

陈茵腼腆的说：“挺好的。”

这女孩就像是一个红尘外的人，身上几乎没有很世俗的东西，诊完乳/房，沈芸静带着陈茵走出屏风，并过去打开了诊室的门，对走进来的顾行良说，没什么大问题，估计就是因为高考前紧张焦虑造成的，她开好处方交给顾行良，让他带陈茵去下面拿药。

“谢谢”，顾行良说：“待会儿一起回家吧，我妈过来了。”

沈芸静笑了笑说好。

那两个人一离开，林文东就走到沈芸静身边，问她下了班能不能跟自己回家。

“今晚不行”，沈芸静双手插在白衣衣兜里，抬头看着林文东说：“我师母过来了，我得去看看。”

“去哪里看，顾行知家吗？”

沈芸静说是，林文东问她能不能见完她师母后再去他那里。

“那就太晚了，我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林文东笑了笑，目光定在她脸上，“也就是说，你怎么都不肯陪我？在你心里，是不是你那个破师兄所有的事都比我重要。”

沈芸静想不到，他这么不可理喻，外面还有病人等着，她伸手指了指门口对林文东说：“出去。”

林文东一愣，转身就走，约定的时间到了后，他也没来贴伏贴膏，沈芸静故意当作不知道，问都没问他一下，某个晚上，沈芸静没有工作，正宅在家里做手工，林文东发来了微信。

【木法沙】：在忙？

【胖大海】：什么事？

【木法沙】：我那天问了个问题，你没回答我，在你心里是不是顾行知比我重要。

【胖大海】：这个没有办法比较。

【木法沙】：为什么？

【胖大海】：因为你没在我心里。

最后一条微信发过去之后，林文东那边彻底没了声音，本以为两个人就这么掰了，可周五傍晚，沈芸静下了班在去227站牌的路上，林文东的车突然滑到了身边。

“上车。”

林文东脸上冷的跟结了霜一样，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沈芸静，大有她不听话，他就把她捆上来的架势，旁边来来往往的车辆太多，沈芸静只好拉开副驾驶的门，坐了上去。

“我回家。”

林文东什么都没说，开出去往左一拐，就走上了去老城区的路。
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