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蠢。
看到王政脸色突然变得阴沉,心中也在暗自懊悔自家的孟浪。
乍一逢面便将对方触怒到了...
此行目的成败不论,自家安危恐怕都有不测...
此举,不妥!
只是这时亲卫说出这般威吓的话语,却立刻激起了他的傲性,刚刚的悔意登时抛诸脑后。
他洒然冷笑,腰板猛地一挺,声音激越,铿锵有力:
“不佞虽是书生,却也曾读过《孙子兵法》,知将有所谓五德!”
“智、信、仁、勇、严、。”
“有人善意来此,不迎反拒,此为无智。”
“广而告之,做求才令,真有士来此,却不以礼待,此为无信。”
“不佞更听闻天公将军起事起来,赵县屠戮妇孺,广饶杀尽降卒,此为不仁。”
“天公将军未曾发言,尔一兵卒便莽撞上前,可见军纪松弛,此为不严!”
“若是天公将军唆使...”说到这里,青年放声大笑:“那便是妄图以甲士之勇,威逼吾一介区于笔砚的书生...”
“倒是甚为勇决啊!”
“大胆!”
亲卫虽粗鄙不文,也大概听出了这番言论的意味,竟是对天公将军的贬低叱骂,不由勃然大怒。
这次已非王政授意,而是直接阔步上前,“锵”一声清响,却是刀已出鞘!
“尔竟敢如此放肆!”
不屑地瞥了眼亲卫,更全然无视抵住脖颈的锋刃,青年毫无惧色,继续补刀:“对了...”
“不佞亦是从青州而来,曾听说将军刚刚攻破临淄,便立刻背刺盟友徐方,纳其部曲..”
“如此行径,可谓之不义!”